“你把我药扔了我还怎么睡觉,你知道处方药开一次多费劲么我还得跑趟医……啊你你你放我下来!”
徐翊白嫌明澈话多,俯身搂着她的大腿一扛,直接将人扛在肩上。明澈吓得叫了一声,拼命锤打徐翊白后背,可倒立着脑袋充血,这力气也使不出几分。
徐翊白将明澈扛进卧室,扔到床上,又趁明澈未来得及逃跑,眼疾手快将她按进被窝。明澈论力气全然不是徐翊白的对手,眨眼间就被铁箍似的手臂横拦,身后是炽热躯体,连落在耳后的鼻息都是烫的。
徐翊白命令道:“睡觉。”
这命令有点难。
明澈与徐翊白在这张大床上不知滚过多少次,但明澈从未在此过夜。其实今天为何失眠明澈心里清楚得很,无非是因为想不明白她在徐翊白心里究竟算什么。天天把“炮友”这个标签贴脑门上纯属逃避,因为破罐子破摔可以避免直面许多事情。徐翊白不说,明澈不问,可能这就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、可怜的默契与平衡。
就连尹铮也早就提醒过她。怪她自己。玩火自焚。
明澈在徐翊白怀里转了个身,伸手轻轻贴着他的肋骨,心疼不已,小声埋怨,“身上有伤,瞎折腾什么。”
其实那伤不重,徐翊白自己从未放在心上。徐翊白在明澈额头吻了一下,又摸摸她的头发,“是你非要折腾我。”
这人可气。怎么还倒打一耙。明澈恼怒地抬头瞪他,可光线太暗,目光晦涩,视线交融处只余眼角一点盈盈闪光。
最后是徐翊白先服软,将明澈按在胸口,柔声哄她,“睡吧。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