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翊白不点头,老刘哪敢把车开走。徐翊白探身进车,抓小鸡似的把明澈抓出来,不顾对方挣扎,直接把人扛在肩上。
明澈大头朝下,吓得尖叫。徐翊白充耳不闻,扛着明澈进了大门,走过玄关,将明澈扔进沙发。
明澈脸着靠垫,龇牙咧嘴,正欲挣扎起身,却被双手反剪捞捞按住。力量的悬殊程度太过惊人,明澈毫无反抗能力,后背汗毛倒竖,拼命踢蹬,“徐翊白你放开我!”
徐翊白解下领带捆住明澈双手,又抽出皮带,对折握在手中,朝明澈屁股狠抽一下。
“与虎谋皮,你怎么敢?你有几条命?”
动作虽狠,力道却在最后一秒刹住大半,落在身上并不算疼。然而屈辱感太强,明澈登时被激起人格深处极其强烈的叛逆心理,奋力挣扎,口不择言,“死了也不关你事!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徐翊白被彻底激怒,手下压制更甚,半跪在沙发上,小腿压着明澈双腿,【……】也或许是想看到明澈的脸,徐翊白松了钳制,将明澈的身体翻转过来。明澈趁机一挣,竟将捆束手腕的领带挣脱了——原来徐翊白刚才只是做做样子,他从没真正束缚她——没等徐翊白再按明澈手腕,明澈“啪”地一巴掌重重搧在徐翊白脸上。
这一巴掌用尽全力,明澈的手火辣辣地疼。
徐翊白一双深邃的眼里像是藏了风暴,惊涛骇浪只在一线之间。这一巴掌不但没把徐翊白打醒,发疯的男人反而变本加厉,眼神愈发狰狞,探身就欲再度按住明澈。明澈当机立断,反手攥住矮柜上的水晶台灯,朝徐翊白的额头重重挥去,随后起身就跑。
当啷一声,水晶中的倒影四分五裂。刚跑出两步,背上猝然有极重的重量倾轧过来,直接将明澈压倒在地。徐翊白带着明澈在地毯上翻滚两圈,最后死死将她压住,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固定,力道大得让明澈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