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想法林舒瑶一向嗤之以鼻,今天再明晃晃地听到,反倒让林舒瑶眼中顾砚的形象更清晰了几分。
如今资本家的特性其实已经隐藏得很好,但林舒瑶是从这里长大的,对资本做派与气息尤其敏锐。
顾砚在她眼里确实是行走的资本家,只后来他多次出手相助,模糊了不少她对顾砚的印象。
现在稍稍清醒,她心口微凛。
左右一纸协议也将两人关系划分得很清楚,以后离远些就是。
林舒瑶准备离开,但她一时失神耽搁了时间,再要走时顾砚已经察觉到她的存在,抬眼看过来。
两人目光相接。
他眼底拒绝人时的疏冷还未完全消退,看着仍矜贵清隽。林舒瑶微微颔首,稍弯的唇以示客气。
像接风宴上初见。
顾砚走过来,张平懂事留在原地。
他不急不缓,衬衫服帖,气质鲜明到有些摄人。
“舒瑶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和朋友有些事要谈。”林舒瑶简单回应,随意礼尚往来了句,“你在这儿谈生意?”
“刚谈完。”顾砚沉吟片刻,解释了句,“刚才是合作伙伴的秘书。”
这是说那位女郎了。
林舒瑶不在乎,但平心而论,两人只是协议订婚,连商业联姻都算不上,顾砚本没必要和她解释这些。
至少对她绝无轻视与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