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瑶表情险些没稳住,她知晓不礼貌,但听着却莫名喜感。
她不着痕迹地观察顾砚,一本正经,全然瞧不出说谎的痕迹,可听他所言,又无论如何也与他表现出的冷漠疏淡的形象联系不起来。
顾砚竟深信玄学至此?为罗先生一句话就求娶她?
林舒瑶试探道:“顾砚,婚姻大事,你不觉得有些儿戏?”
“我深思熟虑过,怎么会儿戏。”顾砚抬眼看她,了然出声,“舒瑶,你不信这些。”
林舒瑶当然不信,年轻一辈她身边也没多少信的,有些小事或许会算几卦求个心安,可涉及大事,哪里会玄学大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但林舒瑶也知道彼此尊重的道理,她不信可以,但不能由此鄙夷信的人。她斟酌措辞,“我不太了解这些。”
“你听着或许觉得荒诞,但这确实是我心中所想。你如果答应,河清项目的资金漏洞我会解决,后续盛木如果有资金需求博业也会追加。”
林舒瑶迎上顾砚视线,他目光坦荡,情绪一如既往浅淡,无不在说明他所说的真实性。
毕竟,如果不是对罗先生所说的话深信不疑,顾砚何必为了娶她,在博业有众多项目的情况下投资资金多周期长的河清项目?
只是她来前全然没有想到顾砚想娶她竟然是这样的原因,这说出去大概所有听到的人都会以为在开玩笑。
林舒瑶消化这件事情,不再思考它的真实性,问道:“罗先生口中的在一起,必须得到结婚这一步吗?”
既然出口相问,就说明这件事有商量余地。顾砚又抿了口茶,无论是结婚还是其他,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