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薛斐尺码的睡裤,她压根没法穿,所以就只套上了长袖睡衣,钻进被窝。
舒意脸颊贴着柔软枕面,她指尖拨了拨散乱长发,然后去点开手机。
晚上九点半,时间尚早,舒意毫无困意,她眨了眨眼,开始玩手机。
玩了二十多分钟后,她看见手机屏幕上电量不足百分之十。
舒意轻咬了下唇,她长睫轻颤,眼眸微闪,柔软眉眼间的神色透着犹豫。
好一会儿后,她抿唇拿着手机,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隔壁房前。
舒意站在门前,轻轻吸气,她纤白手指按压银质门把手,打开一道缝,探身往里面看去:“薛斐……”
房间内微暗,只有床头灯的微暖光在亮起。
舒意长睫一颤,她看见薛斐穿着黑色睡衣,靠坐床头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拆崭新的拼图盒。
不甚明亮的灯光下,他眉眼神情谈不上有多专注,指腹动作是不疾不徐的。
很奇怪,薛斐明明是体育老师,可却没有急躁的脾性,相反他足够的有耐心,除了在哪方面上会显现出他的凶猛外,他都成熟又温情。
舒意站在门边,有点发怔。
薛斐掀眸,见到门边的姑娘。
他掀被下床,走过去,视线扫过她睡衣下,完□□露地,纤细笔直的小腿,他蹙眉:“不冷?”
舒意摇头:“不冷,我……”
一句话未说完,薛斐宽大温热的手掌箍她的腰,没费力气地把她抱起来,放在大床上,盖上被子。
他的房间内有清淡的香气,不是熏香也不是香水,就只是床品干净整洁,遗留下的洗衣液清新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