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斐笑了笑,坐在床边,修劲的长腿微屈,看着舒意收她的物品。
两人相处时,薛斐的视线总是毫不掩饰和遮掩地会落在她身上。
舒意逐渐也习惯了。
在薛斐的注视下,舒意面不改色地把毛衣,睡衣等衣物都装进包里后,她进卫生间,开始收护肤化妆品。
可没想到,薛斐竟然起身跟了过来。
舒意背靠洁净的洗手池,她盯着个高腿长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薛斐,咬了下唇,瞪他:
“我收东西呢,你跟过来干什么?”
薛斐笑笑,视线在她身上过了一遍,语气如常:
“不干什么,只是看看。”
舒意:“……”
她抿了下唇,不再理他,转身开始专心收东西。
只是洗手台上有镜子,她低头收护肤品时,视线余光内总能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薛斐。
他身型挺拔地抱臂站着,眉眼微耷,明明看起来有股闲散劲儿,危险指数降低。
可再舒意眼底,总觉得身后是只伺机而动的凶豹。
这只豹子在蛰伏,隐藏,寻找合适扑过来的机会。
舒意轻呼口气,分神瞬间,她指尖一抖。
不小心把手里拿着的一支裸色唇釉,“吧嗒”地滚落在瓷钻地上。
细长的粉色小管子,沿着地面滚了几圈,落进了洗手池下方的缝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