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薛斐本意是避着舒意。
可舒意眼又不瞎,他那处太显眼,随着走动时,更难以形容。
隔着车玻璃,都能看见。
舒意双颊透红,她迅速垂头,手指紧攥土司小挎包。
薛斐凝神开车,努力去克制生理反应。
但却效果甚微,他运动裤还冰凉湿着。
并且只要一抬头,就能从后视镜里准确看见坐在车后排座位上,姑娘绯红的脸。
太撩人心弦。
薛斐呼吸声加重,他打下车窗,让冷风直直吹他。
三公里车程,几分钟后,车子就停在了百花里小区门口。
薛斐结实胳膊搭在方向盘上,他侧头看舒意一眼,低声:
“你先别下车,后备箱有东西给你,我拿出来。”
薛斐率先拉开车门,迈出长腿,大步走到后备箱,去拿给舒意带的水果。
舒意没去细听薛斐说的话,她正指尖紧捏着小包,睫毛颤抖,唇瓣紧抿着,一张脸蛋上犹豫又纠结。
只因舒意是亲眼看见,混着冷冻冰块的饮料都打湿在了薛斐裤子上。
现在他的运动裤都还湿凉着,而且他开车过来是要将近半小时的车程。
说明薛斐就还要在穿着湿冷的裤子半小时,才能到家换下来。
虽然他年轻火气重,但这说不准就会寒气入体吧?
想到这儿,舒意咬了咬唇,她抬手拍拍额头,整个人都纠结的要命。
不知道要不要让薛斐先跟着她上楼回家,处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