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被薛斐拿在大手里时,猛男搭配浅粉,反差太大,舒意没忍住翘了翘唇。
舒意笑着:“烧水壶呢?要是喝热水,医院水箱能打吧。”
谁住院不图省事去水箱打水喝,反而买个烧水壶回来,舒意表示不理解。
薛斐解释:“医院水箱的水肯定卫生,但免不了水箱内部清理不到位,你又是肠胃炎,吃喝都要仔细,所以买烧水壶烧水喝,我心里也放心。”
男人回话时,没有去看舒意,正低着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拆着烧水壶的包装,说话的语气也是稀疏平常,不是特意的暧昧撩人。
可舒意耳根却有点发热,没再说话。
崭新的白色烧水壶被拆了出来,薛斐走进卫生间,先灌了半壶自来水,插电烧上。
水开后,薛斐把热水冲进热水袋里,大手紧紧拧上盖子后,接着把同色系的粉色毛绒布套给仔细地套好。
舒意缩在床被里,去看薛斐的动作。
他身型健硕挺拔,剃着寸头,眉宇五官也是刀锋般凌厉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但做起这些小事时,却有条不紊。
薛斐把暖呼呼的热水袋递给舒意:“放肚上暖暖,小心烫。”
舒意用没挂针的手接过来。
不过她只有一只手能动弹,身上又盖着不薄的被子,想把热水袋给塞进被窝里时,就免不了有点费劲。
薛斐看她一眼,大手擦着舒意的脸颊边,把被子轻轻往上掀开一点,语气如常道:
“我帮你弄着被子,你放热水袋。”
舒意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了,发丝微乱,身穿的宽松红色毛衣也躺乱了,露出点纤白的脖颈和锁骨,白到发光。
薛斐的大手虽只是捏着被子,没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