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蝶走后,慕言守着空荡荡的房子,发了两天高烧。
被烧得迷迷糊糊时,沈焱一脚踹开了家属楼的门。
她看着他疾步走到床前,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,深声唤着她的名。
再醒来,已经回到领域。
他的房间,他的床上,手上还在挂着点滴。
沈焱不在,她听见客厅里有窸窣的交谈声。
没忍住咳嗽,沈焱听到声音就起身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焱问她,见她视线停在他身后告诉她:“他是医生,张奇叔叔。”
张奇连对象都没找,就被上升到了‘叔’字辈,无奈地咳了一声。
慕言烧得嗓子发炎说不出话,就礼貌性地点点头。
她的教养,其实一直都很好。
张奇见她乖得狠,也难怪沈焱如此宝贝,几次看病除了扎针,根本不让近身。
搞不清的还以为他是个庸医。
“去看看她还烧不烧。”张奇吩咐,沈焱去摸了慕言额头,“不烧了。”
“这瓶挂完今日就可以歇着了,明日我再过来。”
送走张奇,沈焱端了杯温水过来。
慕言想起身,沈焱没让,直接让她就着吸管喝。
她没再犟,就着吸管喝了起来。
屋内空调打的很足,沈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乌黑的眼睫微微下垂,平日深邃硬朗的轮廓今日看起来温和许多。
喝了几口,慕言发现他眼下透着淡淡的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