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其难得的，开口说了句让人听来很不舒服的话。

汤舜元哪里听不出她是在指责他盯着六喜馆的事，他轻咳一声以作掩饰。

“我只是想弄明白，我输在哪里而已。”

程窈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。

“没有什么输赢之说，你是赢家啊，身份、地位、金钱、美女，你要什么没有啊？”

“你啊，我什么都有，就只缺一个你。”

“你也不是说缺我，你只是一个男人的好胜心在作祟罢了。”

汤舜元默了一默，竟有些无言以对。他爱她吗？说不上来。但他知道，作为一个结婚对象，她是最合适的。就如同他每天参与投资的那些项目一样，她就是他婚姻选项中最值得投资的那一个。

“如果我说，是因为我爱你呢？”心念电转间，汤舜元换了一个思路。

女人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个吗？虽然他觉得矫情，但作为一种策略手段，投其所好地用一下，也未为不可。

程窈容失笑一声，“虽然能得到舜元你的爱让我倍感荣幸，不过，就算这是真的，你的爱也不过是现在短短的一瞬。”

男人在什么时候最爱你？答案是，在没得到和已失去的时候。

“那么，你爱那个小瞎子吗？”

听他竟然用“小瞎子”来称呼颜颂，这让他的形象在她心中大打折扣。

“我想，我应该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吧。还有，他的名字叫颜颂，不叫小瞎子。”

见她这么维护颜颂，汤舜元心里已经明白大半。也罢，既是襄王有意，神女无情，他也不必再继续执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