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云万自言自语半天,转头见颜颂一副凝神沉思的模样,他一连叫了颜颂几声,后者都像入定一般,浑然不觉。胡云万眼珠一转,一扬眉,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声说道:“窈容姐,你怎么来啦?”
果然,颜颂一下子就回过神来,下意识侧耳向门口方向。
颜颂的反应取悦了胡云万,胡云万将手中的书随便一扔,笑得直揉肚子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,你这也太明显了吧?真是笑死我了。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,原来你也有命门啊,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知道自己被愚弄到的颜颂愤然起身,“我看你以后也不必费心为我读书了,还是让你父亲把你再锁起来吧!”
颜颂来了这里后,每次胡云万发作的时候,他都会通过按摩的方式替胡云万疏导,这和之前胡云万在管教所里的强硬手段完全相反,不会像当初似的用一种绝望盖过另一种绝望,而是让他感受到希望,能更加轻松地面对。也是因为这样,胡云万对颜颂从起初的抗拒变成接受,他发作的次数也减少,每次发作的时间也变短,且不像之前硬扛那般痛苦。
和颜颂关系融洽以后,他也就对颜颂有点放肆起来。当然了,对众星捧月的大少爷来说,他的这些幼稚的行为,不过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。
“唉哟别别别,你这是生气啦?”胡云万赶紧来挽回,稍微一动,双脚上的铁铐带来的摩擦就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我错了,我错了好吧,罚我每天再多给你读一个小时的书行不行?”
颜颂傲娇一扭头,“不必。”
正在僵持中,房门从外面打开,颜敏抱着一个刚插好花的花瓶上来。因为房间四处密闭,胡明为了给胡云万做调剂,每天都订了鲜花送来。颜敏也是爱花之人,左右无事,便主动承担起插花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