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迟嫌弃地看了小鹤子一眼:“明知自己头大,还非舊獨得往石头里撞,撞了又出不来。”
小鹤子似万分疼苦一般,牙齿捉对儿厮打,悲泪滴得更快了,泪掉在地上,和雨珠子似。
她在哭自己平日里无瑕疵,怎就眼瞎认了苍迟这个卑鄙不堪顿,无志分的人为哥哥,真是上辈子造孽了。
要说小鹤子的头是怎么卡进去的,还得从昨日说起。
苍迟每天都在小鹤子耳边聒噪:“小鹤子好胖哟,但是身体好旺跳。”
好捉掐也。
小鹤子的记忆力生就差,很多事情记不得,只对苍迟的挖苦嘲讽急得十分清楚。
昨晚吃过玫瑰灌香糖,小鹤子和苍迟一言不投,又打闹起来。
苍迟的嘴里吐不出娱耳的话,总挂着一个胖字。
在夜晚思起这个胖字,小鹤子气不忿,不由打起亮子照镜,看着镜里脸圆圆的人,揉一揉堆了好几层肉的肚子,苦啾啾到天明。
早上醒来后,她决心日后每日要少吃些,去胞厨里呷了两口淡不淡的白粥,而后拿了一根玉米,坐在石头上一粒一粒掰着慢慢地吃,一粒玉米,在嘴里嚼个十二下才舍得吞进肚内。
吃得正酣,苍迟劈手夺了她的玉米,用力拗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