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双闭上眼睛回忆:“是柳惊香鱼铺里裴柳惊。”
“她是一只小狐狸?”乔红熹惊讶。
乔红熹鲜少去东关街。裴姝来东关街一年了,她只见过裴姝一面。不过两只小乖龙常和她提起香鱼铺的老板裴柳惊,还有胭脂铺的虞子鱼,听多了,乔红熹自然会记住。
在乔红熹的记忆中,裴姝眉宇间有些嫩气,不过是十五六的姑娘,爱吃鱼,但胆子小,不常与人说话。
一只胆小的狐狸精竟能屠龙?乔红熹不敢相信。
“阿耶!裴柳惊是狐狸精?”小鹤子惊得耸起两肩,四肢僵硬,左脚不自由地往后一迈,她忘了脚后边就是大海,一个没站稳,仰倒摔进海里。
小鹤子还在惊讶之中,摔进海里,忘了变成一条鱼,就随浪漂浮去了。
既知苍迟在何处,乔红熹钦不定要去相救,可要在身份不败露的情况下去救一条龙,实属有些困难。
伏双也想不大好的办法,撮下颌,摸耳垂,急得嘴里出粗:“破门而入,我们是神仙的身份就会败露。杀狐灭口,却又丧失了良心,潜入相救不实际,除非把裴柳惊支开。这老烧灰骨的,白长这么大了,就连一只小狐狸都对付不来。”
“对,要支开裴柳惊。”乔红熹拍胸平静那颗忐忑不安的心,想法是有了,但没有能支开裴姝的办法。伏双提议先去东关街,在东海横竖也是干着急,不如去东关街探一探,再另想办法。
“好。”乔红熹回屋里为容,潦草地梳个头,外套一件簇新的水田衣,下裙换了件轻薄的黑纱素裙,挽着两只袖子,随着伏双去东关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