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握住梁津元的手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梁津元被他这么一扯,脚下的直线拐了个弯,她停下瞪他: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去挨骂。”陈默具体也说不上来,但他知道,这种时候该由两个人一起面对。
梁津元看他傻里傻气的样子只觉得好笑,双手捧着他的脸往中间挤,挤成个“o”字形:“你是想让我笑死,然后不能回去吗?”
陈默把她揽进怀里,却没说话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但梁津元都明白,拍拍他的背安慰他:“没事的,不至于要请罪挨骂,我吓唬你的,没那么严重。”
半天,陈默才低低地说:“你刚刚在里面的时候,我又想了想,还是觉得这样糊弄不太好,有种欺骗你妈的感觉。主要是我还想刷好感呢,这样岂不是反过来了。”
梁津元从他怀里抬头:“你这么说都让我怀疑,你是不是没干过坏事了。”
“我当然干过。”陈默信誓旦旦。
“那你举个例子。”
“先说件最小的,比如有蝴蝶停在花上的时候,我就使劲儿摇花杆,把它赶走。”
梁津元无语了,这也能叫坏事?她往前走了几步,远离这个傻白甜。
陈默追上来:“这件不算的话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该不会是掏鸟窝吧?”
“不是不是,我偷过试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