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啐道:“你叫天王老子都没用。”
陈默反应极快:“我叫他干什么?我只要你啊宝贝。”
梁津元被他喊得一愣,像飞蛾迎头撞到蛛网上,再怎么怒扇翅膀也飞不起来了。她嫌弃道:“好恶心,不许这么叫我!”
陈默用力往后一带,梁津元跌坐在他腿上。他下巴搁在她肩头,在她耳边保证:“好的宝贝。”
梁津元无话可说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她挺直脊背不肯多碰他一点,却又不知不觉和他贴近,就像掉进松脂里的小虫,挣扎不得,只能一点点陷进去,她甚至能感受到陈默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,又好像有人在耳边笑她:哇!你投降啦!
绝不可能!
梁津元蓄了力,手肘向后一击。陈默预判了她的动作,往同一个方向侧身,又趁她还没反应过来,揽着她转向另一侧。一来一回,又来来回回,最后变成两人悠悠地摇晃着。
陈默察觉到她放松下来,不像先前那样气势汹汹,这才缓缓道:“我刚刚只想了一件事,那就是我真的不喜欢吵架。明明上一秒我们还嘻嘻笑笑,下一秒就要面目狰狞冷言冷语,我们好不容易积累的感情就这么白白被消耗了,这种感觉太难受了。”
梁津元没说话,整个人完全靠进他怀里。
陈默继续说:“我们都长了嘴,也都是成年人,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接说出来,我知道你是最理性、最喜欢沟通的人……”
“你在给我戴高帽?”梁津元打断他。
陈默转过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:“既然你都看出来了,那就给我一个台阶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