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松口,胸前的布料浸成深色,凸起的一点也更瞩目。他再不觉得难为情了,也不要什么克制了,急切的心情重又填满了他,他狂妄地宣告:“君子不好玩,我要做小人。”
说罢,小人又含住另一边,手沿着腰滑到腿心,轻轻按揉着,指尖渐渐传来湿意,他忽然一用力,梁津元弓起身子,双腿紧夹住他的手。
陈默抽出手,继续向下爱抚,但裙子太长了,裹着她的腿,也拦住他的手。
他捏着裙边问:“这条贵吗?”
“18 块 8。”
“嘶啦——”,话音刚落,他便沿着侧边缝一口气撕到腿根,然后分开她的双腿,以最快速度进入正题,小别一场,温情虽好,但纵情更妙。
梁津元比他更热情,紧咬住他,在耳边轻喘着问:“你也和我一样没吃晚饭吗?”
想和他紧紧抱在一起,深深连在一处,像互相绞缠的藤蔓,用尽力气证明存在。
陈默被这话刺激到,托着她的腰大力耸动起来。
低喘变成浅吟,接着又变成他的名字,陈默、陈默、默默……
他听得耳热,佯怒道:“不许乱喊!”
梁津元闭嘴,才不过两秒,又搂着他的脖子喊哥哥。陈默一怔,方寸皆乱,一股冲动直冲而上,险些要交代了。他狠狠吻住她,堵住那些令人分心的声音。
梁津元哼哼唧唧:“藤席不舒服,我要去床上。”
陈默只得咬牙停下,抱起她往卧室走去,梁津元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。她像漂浮在海浪之上,陈默就在一道接一道的浪头之间冲刺,每走一步,都掀起更高的浪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