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已经找到规律,但凡梁津元心虚时,总要站到高处,仿佛这样气势更足些。
他一步步上来,在她面前站定,看到她面色将崩仍努力撑着,忽然一把将她抱高:“我不造反,我拿钱办事。”
说到办事,别的都好,但有一点必须差评。
梁津元入睡难,常常是陈默都睡着了,她还睁着眼看天花板,脑袋里自导自演,偶像剧、谍战剧、武侠剧轮番来一遍。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陈默却突然惊醒,顺带着把梁津元的睡意吓跑。
两个人坐在床上,一个擦着额头上的汗,一个拽起枕头拍向他的后背:“我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睡意!”
陈默拍拍枕头放回原处:“对不起啊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又梦到自己飞起来了?”
“不是,比这个还可怕。”
梁津元这下更睡不着了,非要他说说是什么梦。陈默再三推脱,一会儿说自己已经忘了,一会儿又说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。
“你不说我就不睡,我不睡你也别想睡。”金主岂是这么好糊弄的?
陈默只能招供:“我梦见章则越……和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带你来吃饭,我也在,然后……然后我就把你带走了。”
“带去哪里?”
“不知道,后面我就醒了。”
梁津元复盘了一下,这是个撬墙角的梦啊。她觉得自己可能要重新认识一下陈默。
“你怎么会做这种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