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拍拍她的背,又嗅了嗅她的发顶:“看出来了,都臭了。”
“……后半句可以不说的。”
他又嗅了嗅:“香臭香臭的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?三观不坚定。”
“这和三观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我不要三观,有五官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最近执着于谐音梗的冷笑话。梁津元每次都说烦死了,每次又都忍不住要听一听,看他能冷到什么程度。
陈默说:“我又想到一个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长白山在哪个省?”
“吉林?”
“不,东三省。”
“……”
梁津元问:“今天一天没人听你的创作,你是不是特别无聊?”
“对啊,无聊到我只能说给薄荷听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梁津元松开他,“可是说给我听是要付费的。”
陈默关了火,把面条倒出来过凉水,又把她拉进怀里,依次亲她的眉眼、鼻子、嘴巴,边亲边痛心道:“怎么有你这种黑心肠的!”
梁津元闭上眼睛仰着脸,任由亲吻如雨点落在脸上。不是被欲望驱使的吻,更像是出于本能的亲近。她忽然想,要是这会儿下场雨就好了。最后两人抱在一起,轻轻地摇晃着,一身乏意泛上来,晃得她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