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哦,我开空调了。”
梁津元脑子里还想着别人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身边忽然袭来熟悉的气息,陈默越过她关上车窗,再坐好时,顺势牵起她的左手放到自己腿上,从指根摩挲到指尖,一根根把玩着。
轮到小拇指时,他低头看了一眼,轻声问:“怎么是歪的?”
梁津元也小声回:“天生就是歪的。”
陈默轻轻掰了下,梁津元手握成拳,不让他得逞。
陈默于是改成来回抚摸她凸起的骨节,圆润润的,像大小不一的珠子。又像……他一想到,就忍不住要笑。
他问梁津元:“你有没有吃过石子馍?”
“嗯。”一种表面布满凹槽的小饼干。
“好想把你的骨节塞进凹槽里。”
……
梁津元瞪他一眼,用力抽回手,陈默比她更用力,手指挤进指缝间,与她交握。
“松手!”梁津元小声啐他。
陈默充耳不闻,倒是司机默默调高了广播的声音。
梁津元尴尬死了,不好意思再说话,手上用了力气挣脱他,陈默牢牢握住,又凑到她耳边:“好了好了,司机看着呢。”
她这下安静下来,任由他的手指勾缠住自己的,注意力转移到左耳,那里添了把旺火,烧得滚烫。她用闲着的右手把头发拨下来,挡住暧昧的证据。
车到小区门口,雨正落下来,硬币大小的雨点落在地上,溅起一层水雾。
陈默拉着她,一口气跑上六楼,雨水混着汗水,在衣服上浸出深深浅浅的圆点,一块块黏在身上,扯开后马上又黏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