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津元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赶紧抱住他,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前保险杠又被刮花了一块。
她敢言不敢笑,死死搂住他:“没事没事,还好是保险杠。”
陈默闭上眼深呼吸,梁津元又说:“都是塑料,再划两道也没关系。”
他气得挣开她,绕着车仔细检查了一圈,幸好别的地方没有划痕。可偏偏停车的地方没监控,又没装行车记录仪,只好自认倒霉。
好好的一辆车,现在成了大花脸,吃早茶的心思也没了,他们改道去补漆。
陈默摆烂坐到副驾驶:“你来开,我正在气头上,不适合开车。”
梁津元推辞:“我没带驾照。”
“你上去拿,我等你。”他头也没抬,专注地下单行车记录仪。
梁津元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驾照就在包里呢。”
“那快上来啊。”
她硬着头皮坐上去,调好座椅,系好安全带,先叹了口气。
陈默看她:“你叹气干什么?”
“我想想怎么启动。”
他一下子坐直,气也消了,也适合开车了:“要不还是我来吧。”
梁津元推开他:“我都坐上来了,我来。”
陈默收起手机,正襟危坐,先帮她回忆了一下启动步骤,又问:“你上次开车是什么时候?”
“考驾照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考的驾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