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发的奖金是真,但是若是没有那番话,她一个半大没有成年,没有成婚的女性,只要身为她阿奶阿爷,父母,甚至隔房的叔叔身份上天然的优势,轻易可以拿走这笔钱。
那样她根本连谈判的筹码都无法拥有,又如何离开张家。
但是甭管如何,路都是人走出来的。那怕张家这些蠢货占据优势,那也只是一时的,最后赢的只会是她。
看着眼前眼里透着光,和刚才判若两人,身量有些矮的小姑娘,还有她身上暗藏不住的桀骜,刑刚摸摸她的头,“不用谢,正常人都愿意这么做。”
说完没忍住又加了一句:“你可以相信这个世界上,正常的好人还是占大多数的。”
“嗯。”张草儿点点头,两人默契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过了一会儿,张草儿才开口道:“改户籍的时候,可以改个名字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以后我要叫张萱草了。萱草,你知道吗?我们这儿偶尔可以看到的那种,橘红色筒状的花。
多年生草本,性强健,耐寒,地下茎有微量的毒,又名忘忧草,我师父说很适合我,你觉的呢?”
小姑娘嘀嘀咕咕说着这话的时候,带着点小得意。
刑刚笑了,顺着小姑娘的话道:“好,张萱草,这个名字很好听。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