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我旁边的女人点了头,“是。”
我还以为,他们会继续交谈下去,没想到,在女人说完这句之后,他们就谁也不吭声了。
看他俩的态度,就算我问,他们也未必会想说,所以我干脆等到了目的地之后,自己看看得了。
有车,果然比之前快了很多。
我们赶在天黑前,到达了忘川。
忘川这条河,的确不大,至少跟青魇形容的比起来,要小很多。
河旁边,有一个类似值班室的铁皮屋,还有九个很大的帐篷。
车刚一到,就有人从铁皮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印大师。”
男人恭恭敬敬,双手合十,对他行礼。
“李先生?”男人跟他打完招呼,又看向女人,“钱女士,是吧?”
这位叫印大师的男人一出来,我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。
印大师的长相,有些獐头鼠目,一双小眼睛倒是聚光的很。
印大师还没说别的,被称为钱女士的人,就扑簌簌掉起了眼泪。
“不要哭,钱女士。”
印大师上前,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将你的忏悔,留到真正该忏悔的时候。”
这话听得我别扭,忏悔还要分时间地点的吗?
真心实意的忏悔,是不分时间,不分地点的。
钱女士的情绪来得很汹涌,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。
印大师又看向我们,“你们是……之前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们,你们也是有事情要来忏悔的吗?可以在旁稍做等候。”
我看得出来,他尽可能地想装出一副大师的样子,但是有些四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