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不说鬼,越念叨他的名字,就越容易出现。”
我点点头,这是一种忌讳,我知道。
民二婶说,这牌位,是温澄死后,村里的人请高人做的。
“要是没有了那些怨魂的封印,还可以将他封在这牌位里。”
青魇略一挑眉,面容间带上了几分不屑。
民二婶连忙说道:“当然,青爷要是能将他打的魂飞魄散,也就不需要这东西了。”
“但以防万一,丫头你还是拿着。”
民二婶边说边将牌位塞到我手里。
“丫头,你知道要怎么才能收了他的魂魄吗?”
我不知道。
民二婶有些怯的偷偷看一眼青魇。
她怕青魇。
于是我上前,示意她可以告诉我。
民二婶贴着我的耳旁,说了几句话。
我听的心头一提。
“非得这样么?”
“没有别的法子。”民二婶说,“所以,这只能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。”
我攥紧那块牌位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她说了什么?”
青魇问我。
我告诉他,她说的是如何将温澄的魂魄,封在这牌位里的方法。
“什么方法?”
看他的样子,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
我咬了咬嘴唇,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青魇皱眉,盯了我两秒。
他的神态恢复的极快,“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我爸妈现在也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了,他们看上去很着急。
“优优的事情怎么办?她没嫁成,要是那些人找上了她怎么办?”
他俩焦灼的问。
民二婶此刻倒是平静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