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就当扯平。”
“什么扯平?”
“我被砸,你不要太过自责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让姥姥开心,也算扯平。”
颜荔眼中一诧。
原来这种不对等的“扯平”,只是他不想让她太过自责而已。
颜荔眉眼弯起,凑近他的脸,笑问:“我问你件事。”
她脸突然凑近,他眼神微闪,有一瞬的愣神。
女孩的五官小巧精致,皮肤白皙光滑,光影投下来,更是白净透亮,宛如瓷娃娃。
他一愣,声音都哑了几分:“嗯?”
颜荔壮着胆子,眼中满是促狭:“你……在哄我吗?”
“……”
心湖像是被人砸了什么东西进来,荡起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涟漪。
明明是很轻的感觉,他整个脸却毫无预兆地开始发烫。
骆战后退几步,拉开与她的距离,轻咳了一声。
声音一出,比刚才更喑哑上几分:“如、如果她以后想见你怎么办?”
“啊?”颜荔脑海卡了几秒,反应过来,“你姥姥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去见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“那你说清楚。”见他要走,颜荔急忙追上去,“说清楚了,我不就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嘛!”颜荔追问,“你不说我怎么清楚啊?”
“闭嘴。”男人停下脚步。
颜荔连忙两手捂住自己的嘴,两只骨碌碌的眼睛转了转。
骆战蹙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怎么不知道,这姑娘有点聒噪。
“从现在开始。”男人挑眉,“不准说话,直到回到拳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