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蕊泪眼模糊,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
那是她人生中最无助最绝望的一天。

她欢欣雀跃地回到家里,想要告诉母亲,自己又拿奖学金了,却发现母亲昏倒在厨房阴冷的地板上。

她一家家地敲开邻居的门,哭着求他们,帮她把母亲送到医院。

医院查不出任何结果,转了几次院,最后到了这家最好的医院,却依然是没有结果。

医生告诉她,母亲得的是绝症,人类从未有过的绝症,她是首例。

就算用所有最先进的仪器续命,也活不了多久。

所有人都劝她放弃,可是她怎么能放弃?

“医生曾经给我看过妈妈以前的病例,那是她生我之前的一次普通体检,她的身体非常健康,各项数据都极为完美,超过了大多数人……我不明白……为什么她生了我……就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宁雪蕊捂着脸,泪水簌簌而落。

许暮烟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,温柔地安慰着。

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,最重要的角色——父亲,似乎消失了。

当然,也有可能是去世了或者遗弃了她们母女俩。

宁雪蕊留在医院里照顾母亲,她说收拾好之后,明天就会去协会,以后每天都会准时报道。

许暮烟陪着容若兮,一起去找楚郁白。

来到楚郁白的公司,他靠在沙发上喝红酒,一副慵懒风流的模样。

“姐姐,你来了?”楚郁白站了起来,迎向许暮烟,“姐姐,你又是来给我做治疗的吗?我已经做好准备了!”

他另外倒了一杯红酒,端给了许暮烟,请许暮烟品尝。

许暮烟:“你没看到若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