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的一切,都已经远去了。
他不再喜欢她。
她成了过去。
她早就已经是过去。
郁月垂下眼,笑容淡了。
她一杯又一杯的喝酒。
说了一次又一次的“前程似锦。”
明亮的灯光晃得郁月眼睛生疼,伸手半遮住眼睛,她想,她可能有点醉了。
热闹突然不再与她有关。
她与世界隔离开来。
有人来拉郁月,郁月漫不经心,掀开眼皮一看,是苟钰。
“你来了——”
她听见苟钰说:“去唱歌了,你怎么喝成这样。”
郁月撑着她站起来,虚扶着苟钰的手,轻轻一笑,眉眼几分坦然:“没事,也没喝多少。”
只是脚步有点虚晃,但还清醒。
天边悬着圆月,初夏的风悠悠从天边吹来,吹的树木沙沙作响。
六月,六月的天空,空气里浮着夏天的关于离别的味道。
一点一滴的回忆,变成了风。
郁月头发散下,被风卷起,变得凌乱了。
苟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,娄洲走在前面,身边走着付席。
他们说说笑笑,脚步走出的路线拐了好几个弯,一切结束后的雀跃模样,定格了少年时最好的样子。
郁月想到了什么,快步走到他们身边,拍了拍付席,她勾唇,标准的弧度笑容,她指了指娄洲,对付席说:“付席,我和他谈谈。”
那少年也醉了,看了她半天,最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一摇一晃地走了,去找另外一个人,他一走,娄洲就开始晃悠。
郁月抓着他手臂将他扶住,他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