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诧异道:“我哪里有见外?”
何思其道:“你到现在还叫我们任先生、何先生,真是太生分了。”
任伟宸爽朗的一笑,轻拍了下何思其的头,道:“你呀……”
秦南眨了眨眼睛道:“那我要叫什么?”
何思其道:“反正不能是某先生。”
秦南无奈道:“好吧,思其。”
何思其满意了,连应了两声,不住的点头,任伟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又哈哈笑了一声。
秦南刚跟任伟宸接触的时候觉得他是个沉着隐忍、城府很深的人,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,可后来秦南发现,自从他跟何思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,开怀大笑的时候多了很多,看着何思其的目光缱绻温柔,每次提到何思其的名字时声音也会不自觉的放轻,看着倒像是被心思相对单纯的何思其吃得死死的样子,果然是一物降一物。
秦南下午饭吃的晚,肚子并不怎么饿,跟任伟宸两口子说说笑笑,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秦南放下筷子,喝了口茶水道:“你们结婚以后,对孩子有计划吗?你们都是家大业大,总要有个传承的。”
任伟宸道:“秦医生考虑的是,这事儿我和思其商量过了,现在不着急,等过几年,不管是代孕还是领养一个孩子都好,家里多个小孩子,也更有意思些。”
何思其往任伟宸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菜,轻笑道:“说到有意思,我倒是知道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