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道:“不,这件事不办,我如何睡得着?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吴文杰,就从心底里觉得恶心。”
百里青点头道:“也好,就依你,秦南,你要知道,他做下如此恶事,终究不会有好下场,你不必再为他动气。”
秦南点了点头,道理他明白,但听到了这样的事,说不生气是假的。
在开车去警局的路上,秦南给乔渊打了个电话,简单说了下情况和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。
乔渊双手双脚支持:“去啊,你去,还是你机灵,还录了音,这件事只怕正中张局下怀,去吧。”
秦南道: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乔渊嗤笑道:“这边还能怎么样?这厮吓得屁滚尿流,醒了之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抖得跟鹌鹑一样,磨磨叨叨的让我救他,你说他这芝麻粒儿一样的胆子,怎么敢杀人的,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法?”
秦南冷笑道:“别人疼和自己疼、别人死和自己死能一样吗?他从心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何曾在意过别人的性命感受?”
乔渊道:“你说的对,那就得让他切身体会一下,才能知道他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的,被刀砍了也疼,被砍死了也冷!”
秦南又跟他说了两句才挂了电话,接着又打给了张局长,跟张局长约了在他的办公室见面。
秦南到的时候,小陈正在大门口张望,一看到他下车,连忙走过来道:“秦先生好准时,张局长推了别的事务,专门等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