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鸢连忙给他倒了一杯,“你出差怎么这么久,是不是很辛苦,我看简洲都去国外了,hg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。”
话音刚落,厨师和几个佣人就纷纷端上了晚餐。
池鸢挽着霍寒辞坐下,殷勤的给他夹菜。
但是在旁人看来,那些菜全都落进了空碗里。
花敬酒坐在沙发上,听着她不停说着话。
其实以前池鸢的话没这么多的,大概是潜意识里知道,时间不多了,想多一些与霍寒辞相处的时光,所以变成了一个话痨。
这一幕在别人看来有些恐怖,但大厅内的气氛太凝重了,高兴的只有池鸢一个。
不过值得欣慰的是,池鸢好歹愿意吃饭了。
她吃饱了,也就跟大家说了晚安,说是等了太久,要去休息了。
她一走,年迈的刘仲就率先坐在椅子上,悄悄抹着眼泪。
“这可怎么办呀?”
其他人也都无法回复他,因为此刻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。
这样下去,怎么办呀。
池小姐是不是疯了?
只有花敬酒坐在原地,什么都没有说。
得再观察一天再看吧。
池鸢今晚有霍寒辞陪,没再像以前那样做噩梦了,睡得很舒服。
一觉醒来,她的黑眼圈都消失了许多。
霍寒辞说是要去书房开会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池鸢还想多睡会儿,但在霍寒辞走后,就起身去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