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会的面具是随机的,进入那里之前,就会将自己的手机存进前台的专属柜子里,如果你不喜欢,我们可以不去。”
但池鸢有要去的理由。
她垂下睫毛,看向霍寒辞,“去吧。”
霍寒辞没说话,他从来不会对她的决定发表任何观点,向来是她选择什么,他就跟着做什么。
上交手机后,在要分开时,霍寒辞将她拉进一旁无人的休息厅里。
“不要逞强。”
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但是他从来都不详细问。
正好,有些事情,她也不想说。
两人分开。
池鸢被领着来到另一个入口,戴上了服务员递来的猫耳面具。
面具能遮住大半张脸,若不是对彼此十分熟悉,哪怕是靠近,也不会有所察觉的。
池鸢的视线在众人的面前一一扫过,但是这里面没有她要找的人。
她随手捏着一杯酒,进入了优雅的池子里。
大家都戴着面具在交谈,而偌大的空间之外,是整个城市的灯火。
就像是悬崖边的一场浪漫晚会,充斥着迷人的气息。
这个场地很大很大,大概有两千多平,而且被用昂贵的装饰隔成了很多空间。
有人在肆意交谈,有人在无人的角落抱着偷欢,更有人旁若无人的接吻。
也许他们都有男女朋友,这场宴会,可以彻底撕掉那些所谓精英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