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鸢看着他雪白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那支签重新放进怀里,似乎那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男人往前走了十来米,听到身后的轻轻脚步声,嘴角弯了一下。
池鸢将折叠水果刀重新放了回去,跟在他的身后。
十分钟后,她总算走出了巷子。
秦淮景的汽车就在不远处。
池鸢抬脚想要朝汽车走去,但想到什么,看了哑巴一眼。
他安静站在黑暗里,似乎与黑暗融于一体,就像是天生就见不得光的人。
池鸢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说了一声。
“谢谢。”
对方没回,而她说完这句,也就大踏步的离开了。
在走向汽车的一瞬间,池鸢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冷漠,冷漠中还有一丝疑惑。
她拉开车门,看到秦淮景坐在里面。
担心他的脸盲症又犯了,刚想自我介绍,就看到秦淮景的汽车里有一个小小的吊坠,吊坠上是她的照片。
被人这么挂在汽车上,她真是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,但庆幸的是,秦淮景似乎在试着记住她这张脸。
“今晚去我朋友那里将就一下吧。”
他似乎很高兴,嘴里哼出了歌。
池鸢却看着那个哑巴所站的地方,脑子里已经被很多事情填满。
她用车上的充电器,给自己的手机充了电。
刚开机,霍寒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问她在哪儿。
这一瞬间,池鸢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霍寒辞大概意识到她的情绪不太对,所以报出了自己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