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牙齿紧紧的咬着，嘴里都是血腥味儿。

眼眶充血猩红，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。

可她太清醒了，只眼泪不停往下流，咬得嘴唇上都是伤口。

聂衍将她带回柳家，一群人洗了澡，柳如是坐在他的床上哭。

“聂衍，怎么办？柳家是不是完了，到底是谁做的，到底是谁”

她一边想哭，一边又害怕，害怕要是聂衍也不要她了的话，该怎么办。

柳家不可能再救回来了，哪怕聂家愿意给柳家捐助三百个亿，柳家也救不回来了。

聂衍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擦拭头发，其实心里清楚，这都是柳家一群人不作为导致的。

柳泽原犯下的错，已经被永远的钉在了耻辱柱上，如今公众对柳家恨之入骨，只怕明早柳家的股票就会直接跌停。

此后京城的大家族里，大概不会再有柳家的名字了。

触到了公众底线的企业，是不会东山再起的，大概今晚政府就会派警察去彻查柳家的医院。

聂衍抬手想要安慰柳如是。

柳如是窝在他的怀里发抖，她从来都没有想过，柳家有一天会倒下，而且是以如此快的速度。

她只有聂衍了，就只有聂衍了，必须抓住聂衍。

这个念头一出来，她拉下聂衍的衣领，吻了上去。

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，将人推到了床上，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。

“聂衍，你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？你还会不会和我结婚？”

聂衍还未反应过来，柳如是就要坐下去。

聂衍喘着气，将人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