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喝了口酒,并不打算告诉霍寒辞,池鸢被抓去了柳家。
而是给柳家那边发了消息,想折磨人可以,但留条命。
但他不告诉,自然有其他人告诉。
另一边的霍氏酒店大厅,唐楼冷眼看着一次次凑上来的江叙锦。
“池鸢刚把柳如是气晕过去了,柳家会找她的麻烦,你既然是她的朋友,应该会想办法的吧?”
江叙锦脸上的笑意一僵,不敢置信的瞪圆眼睛,“柳如是?!”
完了啊,她不是早告诉过池鸢,京城那些小姐们,最不能招惹的便是靳明月和柳如是吗?
唐楼见到她这样,就知道她认识柳如是,而且很清楚得罪柳如是的下场。
“嗯,就是柳如是,被池鸢气晕了。”
江叙锦急得额头冒汗,一边趁机抓住唐楼的手腕吃豆腐,一边不忘了拿出手机给霍寒辞打电话。
谁不知道柳如是是柳家的命疙瘩,这要是真出了事,池鸢九条命都不够赔的!
以柳家的作风,又怎会给她留活路?
江叙锦等候接听的每一秒都觉得折磨,无人接听,她又赶紧给池鸢打了电话,先确定安全。
但池鸢的手机直接是关机状态,明明她才从这里离开不久。
江叙锦预感到可能出事了,火急火燎的又给霍寒辞拨了过去。
霍寒辞此时还在靳舟墨家里,眼看时间不早了,便想先回去。
但靳舟墨叫住了他,说是要去露台聊聊。
霍寒辞此刻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,连同手机一起放在沙发上,跟着靳舟墨去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