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闭着眼睛,淡道:“母女关系是那么容易说断就能断绝的?”
“不管容不容易。”林婳说,“以前的那些债,我认。所以,我心甘情愿待在你的身边,但是从今往后,如果我母亲再以我的名义跟你要钱,你又想从我的身上找回来,我是不认的。”
秦砚睁开双眼,他一翻身,就将人压在了身下。
黑暗中,林婳只能看清秦砚的面部轮廓,却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,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,将林婳紧紧的包裹,让她莫名的想要逃离。
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十几秒钟,秦砚倏地笑了一声,他说:“林婳,你真是一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。”
说完,他没再做别的,反倒侧身躺在一旁睡了。
林婳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。
她起床洗漱,下楼吃早餐的时候,田嫂跟她说,“小姐,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,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,临走之前,让我转告您,帮他整理一下行礼,他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一周左右的时间。”
林婳有些为难的说,“可是以前我从来没有帮他整理过行李。”
不是她推辞,实在是秦砚性子怪,连要求都让人不好琢磨,她怕到时候没做到他心里去,反而又惹到他。
田嫂说,“这个简单,一会儿我上去帮你看着点就行。”
林婳点点头,也只能这样了,她说:“谢谢。”
因为要给秦砚收拾出差用的行李,林婳怕迟到,早餐也没吃几口就喊着田嫂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