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煊宇手支着门板,摘下墨镜后是他阴沉的眸子。

“落落,你为什么要什么做?”

秦栀落:???

“我做什么了?你有病去治病,别来我这沾边。”

说完就想把门关上。

张煊宇穿着限量版皮鞋的脚抵在门框那里,阻止她把门关上。

男人的力气到底比女人大得多,他抵着门,她没办法关。

秦栀落拧着眉,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大概是她脾气太好,给了他某种错觉?

秦栀落脸色瞬间冷了几分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。

“落落……”张煊宇柔声唤她:“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
从前交往的时候,她的眼神总是很纯粹,很干净。

即使没有热烈的爱意,但至少很温柔。

他看得心头发梗,但比不上自己来这的目的重要。

“我跟你说过我和alison只是玩而已,我想拿她的钱以后养你,你只需要给我点时间,乖乖等我就行了。为什么要跑来挑拨我和alison的关系?”

他自信地说:“你知道你还爱我,心里有我,可是我们俩这样靠自己是不行的,为了我们的以后,你暂且忍忍好吗?算我求你。”

她并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,甚至很恋旧。

家庭的不幸遭遇更让她敏感,脆弱,也更缺爱。

一旦有人走进她心里,她会变得柔软,接纳对方的一切,甚至掏心掏肺地奉献自己。

张煊宇自信,在这点上,自己够了解她。

也只有他,才懂怎么拿捏她。

秦栀落听完有点想笑,也确实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