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庄鹤之挑了下眉头。

咬住下唇,秦栀落忍着轻微的不适感:“生产队的驴也不敢像你这么干啊!”

还把不把她当人了?

庄鹤之动作不停,低声威胁说:“拿我和驴比?看来是我先前太纵着你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嗯?”

这个声音如同魔咒,激起她心底平息的潮绪。

刚刚在外面,冒着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风险,解决得很快。

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俩,没人打扰,张珩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工作来烦他,条件很充足,整个过程肯定会被恶意延长很多。

对庄鹤之来说不在话下,明天甚至还能按时起床,神清气爽地去工作。

但是,她的小身板肯定吃不消。

秦栀落双手抵着庄鹤之的胸膛,掀起眼皮,看着男人似笑非笑,眉宇带着还未消散的怒气。

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她得想个办法躲过去。

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,更别说启程回京市。

忽然,他扬着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。

像是酝酿着什么坏主意。

“啊~你轻点……”正思考着,敏感的神经被戳中,秦栀落瞬间瞪大自己的眼睛。

“不对,你放开我!”

“不放。”庄鹤之指腹轻~碾着,放是不可能放的。

“既然你迟迟做不出选择,那我来选。”

他的选择明显就是次她!

秦栀落顿时一惊,一边摇头一边往后躲:“不!我要先吃饭!你放开我,让我先吃饭啊啊啊!”

先稳住再说,后面的再想办法躲过去。

许是看出她的心思,庄鹤之垂眸盯着她,姿态不容商量。

“晚了~”他贴着她的耳垂,张开嘴:“乖乖,你总是这样不听话,我明明给过你机会,可你不知道及时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