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反应过来——她想死。
心理医生判定嬑嬑得了抑郁症,无奈之下,他不得以催眠了她。
这就是事情的整个经过。
说完,盛修齐抬头看着他,“谢怀与,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嬑嬑,但她没有错,去罗马也没有错,怀孕也没有错,她只是在19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她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人。
那个四个月大的小女孩,嬑嬑给她起了一个小名——想想。
她甚至都想好了以后和小姑娘在一起的生活。
嬑嬑是一个执拗的人,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我也看得出她很喜欢你。
我知道你有手段,但如果你不要嬑嬑了,不要再伤害她。两年前的事,她永远不可能再完全想起来,那些片段她拼不到一起,想不起来就不会痛苦。
不管你们到最后有没有在一起,我都希望你不要伤害她。
不要怪她,两年前她才十九岁,少女心动萌芽的时候,你怎么能要求她每一步都走对。”
盛修齐苦笑了声,“谢怀与,说实话,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早点出现,早两年出现,也许嬑嬑就不会遭受那些。”
但他们都知道,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他顿了下,抬头望了眼深灰色的苍穹,“至于嬑嬑喜欢的那个人,他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。而嬑嬑也已经忘了他。
谢怀与,嬑嬑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。爱上一个人,没有错。
如果你不要她,那就把她和平地还给我们。”
盛修齐离开后许久,谢怀与依然抿着唇站在原地。
如两旁的青松,一动不动。
他都手心第一次没了温度,全身由内到外地发冷。
想想。
嬑嬑。
谢怀与忽然扯了扯唇角,笑容没有丝毫温度。
原来两年前他受袭击的那晚,他的女孩同样在痛。
他的孩子也在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