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的尸体被人清理出去,余知鸢看到了他们的伤口,她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,竭力忍住即将涌上喉头的恶心感。
西蒙森把手枪抛给手下,无情地扫视了一周酒店大堂,一开口,就是沙哑的英式英语,“巴兹博士,从现在开始,一分钟一具尸体,直到阁下出现。”
话落,大厅寂静无声,光洁干净的地板上反射着水晶吊灯苍白的幽光。
一分钟后,一声枪响,大堂最左边的人应声倒地,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飘散在余知鸢的鼻尖周围。
这是余知鸢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,左边的人在逐渐减少,身体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余知鸢额头冒出冷汗,小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冷,她一直用自己的左手捂着伤口,手掌里的鲜血从温热逐渐变得冰凉,最后深红色的血液黏在手上。
死亡在逐渐逼近,一分钟消逝后,余知鸢左手处滑过一缕冷风,鲜血顺着女人的头部逐渐蔓延到她的脚边。
皎白干净的脚掌踩在地毯上,深红色粘稠的血液浸入脚底和地毯的相贴面。
余知鸢心脏像是要在胸腔里爆炸,浑身发冷,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在绝对的恐惧面前,喉咙像是被干涩的棉布堵住了一样,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耳蜗发疼,她听到了西蒙森沙哑的音色,“it's your turn。”
轮到你了……
……轮到你了!
余知鸢耳尖发麻,她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。
“no。”
她不想死。
然后就是一阵轻蔑的冷笑,黑黝黝的枪口毫不犹豫地抵在她的眉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