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尔拍掉了女伴缠上来的手臂,警告地看了她一眼,他现在没心情。
谢怀与伸手把手机放在灰色大理石桌面上,轻轻摇晃着酒杯,“没有。”
“看起来很像。”
谢怀与漫不经心地看着酒杯里的透明酒液,抿了一口,余味回甘。
“卡西尔,你越来越八卦了。”音色慵懒含着笑意,像是默认了他的上一句话。
几秒钟后,卡西尔笑了笑,微微朝他举杯,“谢,期待你的结婚典礼。”
谢怀与“嗯”了声。
——
巴塞罗那,万丽酒店。
叶惊春趴在床上回复朋友圈消息,余知鸢坐在床沿边擦头发。
“鸢鸢姐,舅舅给我点赞了。”叶惊春立刻从床上起身,苦着脸抱着枕头。“舅舅肯定又会批评我不务正业的,鸢鸢姐,你一定要帮我顶着舅舅,求求你了鸢鸢姐。”
叶惊春拉着余知鸢的手撒娇。
舅舅是最疼鸢鸢姐的,所以鸢鸢姐一定可以化解舅舅的批评。
余知鸢放下正在擦头发的毛巾,一双妖冶靡丽的桃花眼有些出神,“小春儿,你怎么这么怕谢先生啊?”
叶惊春扁了扁嘴,“因为舅舅的手段太狠了。”
她小时候不想去幼儿园,爸爸妈妈千哄万哄,到了谢怀与这里,直接一个月没让她去幼儿园。
最后叶惊春还是哭着求舅舅让她去幼儿园上学的。
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求着上幼儿园。
余知鸢听到这,莫名觉得谢怀与很适合当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