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与见她穿得厚厚的,满意地勾了勾手指。
“去哪?我送你。”谢怀与拿起加湿器旁边的车钥匙。
余知鸢颤了一下,“不不用了,我助理来接我了。”
谢怀与没勉强,慢条斯理地玩着车钥匙,“你助理到哪了?”
闻声,余知鸢打开手机看了看李清麦的定位。
竟然还在市内?
谢怀与看她的表情猜出了她那个助理肯定离得很远,车钥匙在指尖上转了个圈,稳稳地滑落在手心里。
“走了。”谢怀与起身拿起了搭在太师椅上的黑色大衣,音色不容反抗。
余知鸢没再拒绝,大佬有心情送她,再拒绝就是她不知好歹了。
——
余家和谢家在京城的宅邸方向刚好相反,一个在城北,一个在城南。
余知鸢坐在迈巴赫的副驾驶上,隔着中控台,谢怀与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檀香味道扑鼻而来。
鼻子痒痒的,余知鸢控制着想要揉鼻子的手,浅浅地皱了皱精致小巧的鼻子。
谢怀与余光扫见她的动作,随口问:“不舒服吗?”
他的声音清冷慵懒,余知鸢觉得这个声音比冬季的贝加尔湖烛冰断裂的声音还要好听。
鼻子不痒了,耳窝又开始痒了。
“没事。”
谢怀与没再说什么,骨节分明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把控着方向盘,黑色衬衫的钻石袖扣折射着细闪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