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晚正想问她是不是喜欢他,但却没找到合适的代词,只能用新学的手语问她。
——所以,你喜欢他?
童话不自然地眨眨眼,思索片刻,慢半拍点头。
阮晚看到,心里默默同情周祁录一秒。
ok,那木头凉了,被捷足先登了。
……
上午第二节 上课。
科任老师在讲台上卖力地讲课。
台下的学生大多数还是在认真的听讲,只有一小部分打广子去了,而出乎意料,童话就是这一小部分中的人。
她想到那天晚上,江厌和她折回去找导盲杖,找了很久都没找到,她又因此难过了很久。
他耐心地哄了她好长时间,接着他俯下身来,垂眸看她,把她的模样刻进眼睛里。
“童话,以后就请让我为你铺平道路,好吗?”
这句话就像是他问“我可以保护你吗”的意思大差不差。
她没拒绝,也没接受,只是呆在原地,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风,还有他身上的甜腻气息。
后来,江厌送她回家。
她和他并排走着。
不敢抬头,怕路人看到。
他察觉到。
将鸭舌帽扣在她脑袋上,唇角上扬。
“这样,就没人觉得小朋友丢脸了。”
她心跳加快,没忍住,再次告白,说了很多遍。
可惜的是,他依旧没听懂。
她又羞又气,干脆跑的老远。
江厌几步就跟上来,小声抱怨着。
虽说是抱怨,可那表情却颇有揶揄打趣的意味,还笑得挺开心:“没良心,才救了你就躲着我。”
她记得,她当时的脸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