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甘情不愿穿了件外套下楼。
十分钟后,一抹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。
童话开了院门走出去,开门见山——
“你要…干嘛?”
江厌立马把怀里的水晶八音盒放在她手中“这个是我一眼看中的,那眼起,我就觉得它应该属于你。”
童话手上传来冰冷的温度,她怔住,没有说话。
他又伸手慢慢引导她,他把她的手放在按钮之处“这里是个按钮,你按这个,它上面的芭蕾少女就会跳舞,还有轻音乐,很好听。”
童话手条件反射缩了缩。
他的手好凉。
江厌意识到,把手迅速收回去,暗暗咒骂自己:“不好意思啊,冷到你了吗?都怪我太心急了。”
童话摇头表示没事。
他又问她:“你喜欢吗?”
话语之中的忐忑暴露无遗,仿佛大敌当前的惶恐不安。
两人对立而站,雪花纷飞,冷意袭裹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以往那些轻而易举就可以说出口的决绝,她在这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心微微跳动,慢半拍点头。
–
正月初三,按照舒城的习俗,应该是小孩子跟家人串门儿的日子,但阮晚阮询两兄妹打死不去,软硬不吃。
因为今天要去的那个亲戚家的长辈特别虚伪。
喜欢背后给你插一刀,还笑眯眯的。
前几年老是刁难他们一家人,让他们处境尴尬。
兄妹俩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还要去。
即使他们劝了,父母也不听,为了加强效果,顺利让他们同意,阮晚还上演了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悲壮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