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建筑物在暴雨中似乎飘忽不定,恍若天降之物。
他瞥了眼,神情恍惚。
脑海中晃过一个画面,他心头咯噔了下。
旋即,拿起转椅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就匆匆往外赶。
旁人问他怎么了,他也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的走着。
男人撑起一把伞,在雨里奔跑着。
皮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洼地里,溅起水花,皆数喷洒在他的西装裤脚上,为他添了丝人间烟火气息。他东张西望,忽而,理智又像是被拉回来,单手捂脸。
他的妄想症又犯了。
自从温书云死后,只要身处在有她的剧情地点里,神智就会混乱不清,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。
她到底是活着,还是死了。
温书云生前特别怕打雷。
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姐,自然正常。
但他觉得矫情,因为他是在雨里长大的。
后来,他把她惯得更娇气了。
某天,她哭着给他打电话,微微颤颤的声音让他心都快疼死了,那时的他想也没想就冲进雨里去找她。她蜷缩在一个角落里,眼神惶恐不安,直到他走到她身边,她才放松下去。
他记得,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。
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。
眼神迷离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是想过重新开始,但谁都比不上她。
她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。
撩完又不负责,骗走他的心又投向别人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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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月30日,除夕夜,烟花徐徐升起,砰然碎裂,散成五光十色的漫天流光,不知是哪家在放鞭炮,声音特别大,大得即使是关紧了窗门也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