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晚喜出望外,一把抱住她:“童童,爱死你啦!”
童话眉眼弯弯,笑容加深,脸颊泛起红。
两人腻歪完,就分道扬镳。
在墙角杵着的江厌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掏出手机看了眼今天的日期,十一月二十,没想到还真是她生日,他打听的信息是正确的,看来那个学生会还是有点用。
江厌压低帽檐,悄悄跟在小姑娘身后。
雨水打在他身上,细碎的黑点布满外套,侧头看去,帽檐下棱角分明的下巴格外精致。
人行道上,一男一女,一前一后。
引得行人驻足观看。
他们一度以为江厌是人贩子,拿出手机本想报警,但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后悻悻的收回去若无其事的走开。
江厌的长相太过生硬凶狠,击退很多想见义勇为的好心人。
其中包括见色起意的混混社会哥。
而唯一的好处就是那些“同行”压根不敢跟这位爷抢生意。
江厌跟童话的家相差甚远。
等确认她安全到家的时候,他才往家里赶。
晚上七点,江厌才回到家,别墅里空荡荡的,他习以为常,快速爬上楼,踢开房门进入。
江厌拿下头上的鸭舌帽,随手丢在床上,又脱了外面的黑色毛呢外套扔在上面,一刹那,宽大的外套就把鸭舌帽覆盖淹没。
他里衣穿的依旧是那件冲锋衣。
由于是童话亲手洗的,他一直舍不得脱,就连臭了都舍不得。
聂乐还因为这件事,笑了他好久,笑得人仰马翻。
“老大,这件衣服是你宝贝啊?怎么穿这么久,外套换这么勤,里面的就是不换。”
不止是他,时清晨和程路都忍不住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