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只有一间卧室,而且她现在的脚也不适合走上走下,便住进了之前让燕如裕妹妹住的房间,爷爷住在了弟弟之前住的房间。
她进到房间后,走到了妹妹留给她的那张素描前。
那张素面画上的人,如今不在她身边了。
她知道自己的手指不能放在画上,所以只敢隔着一厘米的空气去描绘画上人的五官。
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画上人哪里有着独属于她的特权,于是拿起了手机给画上的人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燕如裕觉得沈一溪这个点给他打电话,肯定是有事说,“一溪,我在。”
沈一溪听见燕如裕的声音后,睫毛不受控制地乱颤着,轻声喊着燕如裕的名字。
燕如裕听她喊自己的名字,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泡在了又苦又涩的海水里,“一溪,怎么了?不要慌,不要怕,我在。”
沈一溪在他的轻哄里,好像知道了怎么让家人认可燕如裕,沉闷又压抑的心变得有些敞亮,“我没事。”
她把手指停留在了燕如裕的眉宇间,叹了一口气,不再隐藏思念,“燕如裕,你知道妹妹画你的那张素描去哪里了吗?”
燕如裕出国之前问过妹妹这个问题,当时妹妹说这幅画被学校的老师看到后,拿去学校的收藏室收藏了。
妹妹当时的样子特别真诚,所以他没怎么多想就信了。
他试探问道:“是在你哪里吗?”
沈一溪看着画上人的眼睛道:“你回答完我的问题,我就告诉你。”
燕如裕成功地上钩了,“你问。”
“燕如裕,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