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奶奶倒是看得开,“是小毛病就好,你们年轻,恢复得也快。”
“是您说的这个道理。不过,不管那个岁数,我觉着只要是好好养着,听医生的话,后边肯定都能好。”时夫人说的话卖了个乖。
郁奶奶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真,“是这个样子。”
时夫人笑了一下,问道:“老夫人,我刚才看见一溪身边跟着一个人,那个人我看着很是眼熟。”
郁奶奶笑着说:“是一溪的男朋友。”
时夫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看起来很是惊讶,“我说怎么看着怎么那么亲密呢。”
她又装作苦恼的样子,说道:“老夫人,您打听过一溪的男朋友吗?”
郁老夫人似乎知道面前的人为什么找自己攀谈了,但不愿别人来插手自家的事,笑着说道:“一溪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时夫人知道不好再说下去了,要不然自己的心思就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了,“您说的是,孩子们都长大了,都懂事了。”
郁爷爷不喜和人攀谈,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妻子,发现妻子不愿再聊下去后,开口道:“下午,我们还要做个检查,就不聊下去了。”
时夫人很有眼色,立马说:“我送送你们。”
郁奶奶笑着说:“不用,你留步。”
她和丈夫回到病房后,在病床坐了好一会,才开口道:“我本来怕咱们之前问的不全面,打算等一溪和如裕在处上一段时间,找人好好打听一下如裕的情况,但是今天时家夫人给我们说的那些话,让我心里总是不安。”
“要不然,现在就多找人打听打听,万一如裕和一溪真的不适合,后边一溪的感情深了,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,我现在就找人打听打听。”郁老先生说完话,就拿起了手机。
他几通电话打下去后,在下午收到了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