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如裕正好碰上了红灯。
车刚停下,他就看见大厦出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是沈一溪,车前的人是她不喜的人。
燕如裕看着眼前的场景皱紧了眉,身上的气质同和善是一点沾不上边了。
“沈一溪,原来我之前送的花全是错的,你爱的原来是粉色蔷薇。”
时明久从车上取下来一支开得最艳丽的蔷薇后,看着沈一溪说了刚才的那一句话。
沈一溪下来是觉着燕如裕要到了,但是没成想一下来看到的是时明久。
她听着时明久的话,又有了恶心感,眉心紧锁,“时明久,别这么恶心。”
“我只收喜欢的人送的蔷薇。”
时明久被骂了,反倒是笑了出来,“沈一溪,这怎么能叫恶心呢?对着喜欢的人,说喜欢好像是没有什么错吧?”
沈一溪真是快被恶心死了,怎么有阵子没见过时明久,这人恶心人的本事又厉害了,“时明久,你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吗?”
时明久把手里的花又放回了车上,“沈一溪,礼义廉耻,对我这种人来说,有提的必要吗?”
沈一溪生生被他气笑了,“时明久,我不介意去时家做客,让时老先生教教你什么叫礼义廉耻。”
时明久但凡不知道沈一溪是假结婚,也就不纠缠下去了,可是知道了,那什么也可以不管不顾了,“沈一溪,纸包不住火的。”
沈一溪听完他的话,眸光都冷了下来,“时明久,你最好管住你的嘴。”
“我说过的话,从来不是只嘴上说说。”
时明久今天头一次见到沈一溪真正动怒的样子,身子往后退了一步,说出口的话难免有些底气不足,“沈一溪,你的话也别说太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