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一溪的丈夫燕如裕还真是燕家的长子啊,沈一溪这样的人,居然找了这么一个丈夫。”沈一雪听到消息后,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时家笙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,说出的话带上了几分斥责的意思,“一雪,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”
沈一雪脸色一白,在心里骂着自己不小心,一脸歉意地说道:“伯母,我刚才说错话了,我是觉得一溪姐应该找和她门当户对的丈夫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时佳笙说完这句话,端起了盛着燕窝的瓷碗,一口一口慢慢吃着。
沈一雪懒得陪着她这位伯母了,开口道:“伯母,我还没有准备好婚礼的喜糖,就先回去了。”
时佳笙想起沈一溪一会说要来,于是说道:“回吧。”
“那伯母我这就走了,有空再来陪您。”沈一雪说完后,便利索起身走了,在走出大门的时候,整个人变得十分轻松。
她这位伯母总爱做戏,明面上不许别人说一句沈一溪的不是。
当初,总和她妈一起算计沈一溪婚事的也是她。
甚至还死不要脸的想让沈一溪嫁给她时家的烂人。
她刚要开车走,便看到沈一溪的车开过来了。
她立马从车里下来了。
沈一溪见到沈一雪也在这里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。
沈一雪现在来这里肯定和她的婚事有关,舅妈一会肯定得提一提她的婚事。
沈一雪还惦记着她的婚戒的事,话里带着不高兴,“长姐,你为什么突然要那对戒指?”
“喜欢,怎么了?”沈一溪在沈家不是被随人拿捏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