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他接到了沈一溪发过来的关于晚宴的消息。
时间不早了,他推掉了今天剩下的工作,开车回了家。
前几天,他带着弟弟妹妹搬了家,搬到了离市中心有些远的近郊区。
新家在的地方,不方便他上班,也不方便弟弟妹妹上学,但是却是无奈之举。
落魄至此,他实在不愿意再去低头求人。
进了家门,他发现弟弟妹妹在书房里认真学习,怕打扰他们学习,动作放得极轻。
前几年,他母亲给他定制的西装还剩下几身,西装的样式是经典款式,现在也不过时。
至于他的像腕表这样的名贵装饰品,早就卖的卖,送人的送人。
早知道现在需要,他就留下点东西了。
他穿上西装之后,伸出手摸了一把头发,然后被扎一下,有些担心现在的发型和西装不适配,于是去了客厅,打算在妹妹买的穿衣镜前照一照。
刚出卧室,他就瞧见妹妹拿着杯子从书房里出来。
燕如梦看见难得穿西装的哥哥,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向着哥哥跑去,“大哥,怎么突然穿西装了?”
“陪着一溪去参加晚宴。”
关于他和沈一溪的关系,他给弟弟妹妹说的是至交好友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燕如梦很喜欢沈一溪,漂亮又温柔。
燕如裕对于弟弟妹妹的学习,从来没有让过步,而且他的妹妹主科没一个行的,“不行,你快考试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燕如梦难过得撅起了嘴巴,又看了一眼穿西装的哥哥说:“不会给一溪姐丢人的,走吧。”
燕如裕被妹妹气笑了,“赶紧回去学习。”
沈一溪住的地方在市区,他赶去的时候还碰上了晚高峰,到沈一溪哪里得要一个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