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星燃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单手抱起她,让她腿夹在他腰上,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往小区内走去。
自从姜来走后,他就一直住在她家了,顺带照顾百香果。
风吹过,在她皮肤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,姜来神色恹恹的,身体虚脱到有些犯困,赶路赶了一天,实在是累到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斯星燃生怕她掉下去,又给她往上提了提,这才注意到他的姜来是彻彻底底地出落成一个成熟女人了。
长发如海藻般垂落在腰际,是不是刮蹭过他的手臂,像羽毛挠过一样的痒,身上的黑色吊带裙因着刚刚动作,那根细细的带子已经滑落在手臂上,后背大片的风光露了出来,细腻又白嫩,细跟的碎钻高跟鞋也被她勾在脚尖,摇摇欲坠,快要从脚踝滑下去。
这样的她,可爱又有些勾人。
斯星燃忍不住喉结一滚,眼眸深处变得有些晦暗不明。
姜来家不像斯星燃家有电梯,六楼抱着个人走上去可不是小事儿,况且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。
到了单元楼楼下,她就挣扎要下去,“斯星燃,你放我下来,我可以自己上去。”
谁知斯星燃搂得更紧,膝盖一抬,又把她往上顶了顶,他弯了弯唇,笑得有些张扬又恶劣,一下子把姜来拉回高三的那个夏夜。
窗外蛙鸣和知了叫的欢快,少女的发尾打湿了后背的白衫,留下一大块印记,里面藏着的都是年少时的青春悸动。晚自习的风吹的半干的头发有些发硬,一缕一缕的,可晚香玉的洗发水味道勾动着少年的心。
那时的斯星燃也是笑得恶劣,“同学,以身相许行不行?”